Wednesday, 2 July 2014

羨慕與妒忌

今日講兩個詞語:「羨慕」同「妒忌」

乜野叫「羨慕」呀?人地有的,你好想得到,就係「羨慕」。
例句:(你見到架林寶經過)「屌!如果我有部林寶就好啦!」

「妒忌」呢?妒忌就係人地有的,你覺得佢唔配有。
例句:(你見到架林寶經過)「屌你老味!果條柒頭皮都渣林寶!?」

「羨慕」最終想達到的目的,係你要有。「妒忌」最終想要達到的目的,係佢要冇。

你有冇發覺,香港人係「妒忌」遠多於「羨慕」的?例如,一條肥仔拖住件靚女,你會屌:「條女心光出來㗎?」呢個問題,就算你自己有條靚女也不能夠解決的,因為即使你有條靚女,你仍然係會屌鬼個肥仔。

點解決呀?條靚女飛咗條肥仔,一天光晒,就算自己毒男一世也值得!

生活例子vs解決方法
「阿sir我屌你呀!?又抄牌?」-抄晒成條街
「點解前面碟雞飯有脾我冇架?」 -前面隻脾換雞胸
「老闆,你升佢都唔升我!?」 -兩個都唔升
「黑雨住上水可以早走點解我唔可以呀?」-大家準時走
「點解排後面可以入去先㗎?」-「我屌你老母!」(唯一例外。。。澳牛)

Tuesday, 10 June 2014

紫(一)



我一直以為,我會等到的。

那是2002年,我在英國的第二年。我從香港提早回英國,避開當時女友的耳目,擠出十一日跟她到法國南部去玩。那時雖窮,但兩年來不斷的探路,已將普羅旺斯最美的地方收集好,傾囊而出,斯人自是滿意。

旅伴是難找的。我說話多,話題不斷跳躍,一會兒跟你說三國,下一秒可能已帶到瑞士是量子實驗室,跟得上的人不多。有時我的想法又虛無飄渺,詞不達意,她能夠明白我的想法,再加以詮釋。她話也多,意見也多,同學們都說她主觀。主觀又什麼問題?客觀而言我們都會死,但這句「客觀」的說話又有什麼意思?好些時候,我們可以望著一片景色呆了半天,無言,但明白大家感受著什麼,享受著什麼。

我想我們是投機的。

她當時有沒有男朋友呢?我想不起了。我們十一天內很多的時間都同床,但真的,我將自己隔得很開,汗毛也沒碰過一條。大抵她是我女神,我太拘緊了,直到現在,我也很少在她面前講粗口和有味笑話。

好友阿強聽到我沒有碰過她便說我傻,說她同得我去旅行就預了「有事發生」,我不碰她倒是不恭,難道要她做主動云云?我對此半信半疑,為何半疑之外還有半信?因為她有天晚上對我說(大意):「如果有個男友可以跟我慢慢地旅行,夜裡慢慢地造愛就好了。」這是試探還是隨口說說?抑或是事實不過對象不是我?我不知道,大概是後者吧?

而我沒有行動還有我的一個原因:「我珍惜她,我知我未玩夠。我只想她做我老婆,或者一世朋友,而唔想只係生命中的一個女朋友。」

那年還沒有「美女廚房」!









Sunday, 8 June 2014

那天獨自到南生圍走,拿著一罐啤酒坐在橫水渡頭呆坐,看著面前的好風景發呆。看著看著,我在想:「好像面前的畫面還不夠仔細」。我的意思是,如果目前的一切是一張照片,我還嫌不夠細緻分明。

哪怎可能呢?相片哪有可能「比真更真」呢?但我卻真的有這種毛病。家裡的hifi很不錯,但我一直認為未夠好。很多次,在紅館聽徐小鳳,文化中心聽管弦樂,甚至在狹小的visage one裡聽jazz,也認為聲音不夠「真」!

我不知是否很多人也是這樣,但我追逐一個「不存在的真」,注定失敗。但因為我追求的頂點並不存在,那我應該在哪裡感到滿足亦欠缺了一個基準。我可以隨時滿足於現狀,但可能定點太低。否則,追逐虛妄,也是不切實際。

所以還是看書,喝酒,食物,汽車好,咸魚青菜,各有所愛,並沒有高低。

Saturday, 7 June 2014

雲長之疑(2005年8月1日)

二一五年,關雲長應諸葛亮之佈署駐守襄陽.如常,在城郊巡察,剿滅山寇圍堵賊黨.有時,也會到村公所或里亭,連亭等地探望一下當地的長者,以長民望.

今天適巧遇上敵軍派來的哨兵,關雲長連忙提刀立馬,奔到哨兵前將他幹掉.在他將刀提至最高點,打算從哨兵右邊耳上的位置大安靳龍地將他的頭顱劈開兩邊的時候,他止住了,只在他身邊跑過,然後離開.

對於今日這件小事,營內的士兵都大惑不解.小圈子傳到大圈子,大家都想知道為何將軍今天不開殺戒.有傳關將軍最近篤信佛教,又有聞今年他犯太歲,故息殺牲以避禍也.

著實都是以訛傳訛,回營後關二哥當然聽到這些傳聞,卻不作解釋.正如人們都說他們三兄弟食同桌,睡同床,想必是跟哀帝一樣有斷袖之癖,串燒三兄弟云云.他一向都不作解釋,因為他明白這種事越辯越糟,為免人們越描越黑,還是不答為妙.真相是當年他們東奔西跑居無定所,這裡住三年那兒住半載,身上銀錢不多,戰事雖連年樓價又未曾顯著回落,那當然是租屋比買樓實際.可是一屋三房的租金並不便宜,到最後找來找去還是double room en-suite,配以king size double bed,那睡同床,自是不得已之事.張飛臭狐猛烈,劉備腳臭也頑強.潔身自愛高尚自矜的關老二著實是忍受而不是享受.奈何這都是啞子食黃蓮,有苦自己知.

更不為人所聞的是,關公並不笨.他心底既清楚又明白那些所謂的光復漢室不過是用來曉以大義,麻醉無知鄉民,煽動他們為己效力的手段而已,其中還帶有幾分宗教的色彩.關雲長最想維持現在天下三分的局面,最怕反而是劉備統一天下.因為他明白他統一天下後必自稱帝,而觀其為人的行為手段,跟高祖劉邦可是一脈相承.他稱帝後必忌材,當年高祖統一天下,彭汞,韓信等大將不是被貶就是被殺,關公既熟讀史書,豈不明白這一點?那些北伐的攻勢,最好就是不要贏盡也不能輸,長治久安呀.

既然如此,他的手起刀不落好像已有解釋,這一刻的猶疑也標誌著他目前的困局,他既要在人前裝出個誓死光復漢室,擁護劉備,稱兄道弟的樣子,又不能向任何人訴說他理解的境況和難處.在這零點零八秒間,他的反射動作訴說了這一章故事,而這一章故事,亦在這一剎那後消失,而不為後人所知.

Labels:

妳的呻吟,我的耳熟(2005年7月29日)

七月下旬的天氣壞得離奇,整個星期都烏雲密怖.在寂寞的房間內,我冷得要開暖氣才勉強活得過來.我望出窗外,那片非藍非紫的天色曖昧得很,厚厚的雲層將天空蓋著,沒有一顆星星能找到半點空隙透出來,只有Radford的點點火光和偶爾怒吼的改裝日本跑車伴著我讀書.

讀著讀著,忽然聽見一絲絲的哭聲,時而嗚咽,時而扯蝦.哭得腸肝寸斷,哀怨纏綿,儼如夜裡一位姑娘為我作小提琴獨奏一般,著實哭得令人動容.在這麼的夜裡有這麼的哭聲伴讀著風起雲湧的春秋戰國史,實在是夫復何求?

可是樓下那婊子為何哭得那麼淒厲呢?我開始分心去想這件事.這馬來婊子看樣子像是前世欠幹今世還,人盡可夫似的.想必是男友是夜不行房,她感到受人冷落而感到惋委吧?我實在八掛,遂換對拖鞋走落樓下,陽為煮麵,陰為偷窺,看這婊子哭成怎樣也好.果然,他男友自顧自在房間看劇集,而她見到我,掩著面走到廁所繼續號哭.

如果是男友以外的事的話,想他男友必會陪伴左右而不是留她自己一個哭吧?既是如此,莫非我已猜對了一半?承此下去,我的幻想就可闊了.

卻說這邊廂伊人待在廁所號哭,那邊廂樓上的西班牙人倒寂寞難耐.他女友當夜班護士.深宵多難耐,撐不住,還是從床下拿出荷蘭製四級片播來自我解決比較實際.此子身材雖不高大,卻精壯,身懷長物.自是打手槍也好不費勁,操得左右手不甚平衡.可惜這條片子實在看得太多次,半途未及已打算嗚金收兵.暗忖冇癮之際,卻聽見樓下哭聲陣陣.按不住,也去看過究竟.他輕輕敲門,用帶有西班牙口音的英文問她可好.她沒答話,卻開門走出.西班牙人想不到的是他走落樓下的時候,那話兒卻未下來.馬來妹走出之際,卻嚇見那龐然大物.正是姣婆遇上脂粉客,一見傾心.

之後的事,大家都心知肚明.什麼螞蟻上樹還是官人吃撻之類的東西,你捏胸時我撫股;你磨棒時我索洞,諸如此類.三百回合後,大家都精疲力盡,男的大呼過癮女的大叫止咳.之後女的回房,男的熟睡,不在話下.

然而,西班牙人不知道的是其實馬拉妹很討厭男人多毛,更痛恨男人沖涼時甩毛.每次她沖涼的時候都要在去水漕上執毛,實在討厭又噁心.那夜她哭的其實是她在定期驗身時驗出對愛滋病呈陽性反應,帶菌者正是他男友.她那個不負責任的男友竟暪著自己的身份,而且還常常要求不用避孕套,她自是痛心疾首之餘又不得奈何.也恰巧在這個時候,她需要卻不想再與男友交合.因利乘便,就跟西班牙人交合,一為已慾二為報復的跟他大幹.

西班牙人在數年後離開人世.直至死時,他一直相信是那幹護士的女友害死他的.

Labels:

Friday, 6 June 2014

2007年11月27日寫下的一個夢

這裡除了我之外就沒有其他人.不對,應該是沒有人,但有很多人頭.漫山遍野都是人頭.我右手拔出腰間上的鐮刀,左手按住地上的人頭,輕輕一刮,一個新鮮的人頭就滑轆一聲滾下來,就好像秋天的農夫在田裡收成一樣.我用拇指和食指捏實左頸的大動脈,一陣血泡登時湧出.由於這裡沒有任何植物,這是我唯一能夠得到維他命的方法.

日子一天天的過去.平原上的人頭已割下得七七八八,血水將原本的泥濘染成鮮紅色,天上浮游著濃厚的血腥味,我已經習以為常.在沉悶的夜裡我會拿在一顆頭顱,為他編了一個角色身世故事,然後自己演繹出我想像中的他的一些故事.興緻高的時候,我會扮演一個獨裁的統治者,站在血泊中跟群眾演講.我最愛說的冷笑話是: "革命不是光吃不做,要勇敢站起來!"

可是台下的反應一向都不甚了了.

自古以來,有戰爭就必定有強姦的出現,即使近代波斯灣戰爭中的美軍亦毫不例外..因為在一個完全不受管制的地方下,人類的獸性就會完全地表露出來,這是遺傳基因,任何文治教化,宗教道德都不能完全阻止的.沒有人(不計人頭)的世界自是沒有那些倫理道德三綱五常法律刑名的存在.許多寂寞的晚上,我會割下一個人頭去替自己口交,縱使口腔不暖不熱,但勝在鬆緊速度都是自己控制之中,到底也是聊勝於無的.

在暴雨後的一個早上,我決定離開這裡,雖然我還有共產黨宣言的最後兩章還未讀完.可是,親愛的聽眾,我要離開了,要繼續走這條一個人走的路,一條很古怪的路.我發我的身子隨著路線的軸心呈九十度的旋轉(My body rotates normal to the axis of my walking direction),轉動不休不止,不增不減,直至永遠,遙遙無盡.

Labels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