妳的呻吟,我的耳熟(2005年7月29日)
七月下旬的天氣壞得離奇,整個星期都烏雲密怖.在寂寞的房間內,我冷得要開暖氣才勉強活得過來.我望出窗外,那片非藍非紫的天色曖昧得很,厚厚的雲層將天空蓋著,沒有一顆星星能找到半點空隙透出來,只有Radford的點點火光和偶爾怒吼的改裝日本跑車伴著我讀書.
讀著讀著,忽然聽見一絲絲的哭聲,時而嗚咽,時而扯蝦.哭得腸肝寸斷,哀怨纏綿,儼如夜裡一位姑娘為我作小提琴獨奏一般,著實哭得令人動容.在這麼的夜裡有這麼的哭聲伴讀著風起雲湧的春秋戰國史,實在是夫復何求?
可是樓下那婊子為何哭得那麼淒厲呢?我開始分心去想這件事.這馬來婊子看樣子像是前世欠幹今世還,人盡可夫似的.想必是男友是夜不行房,她感到受人冷落而感到惋委吧?我實在八掛,遂換對拖鞋走落樓下,陽為煮麵,陰為偷窺,看這婊子哭成怎樣也好.果然,他男友自顧自在房間看劇集,而她見到我,掩著面走到廁所繼續號哭.
如果是男友以外的事的話,想他男友必會陪伴左右而不是留她自己一個哭吧?既是如此,莫非我已猜對了一半?承此下去,我的幻想就可闊了.
卻說這邊廂伊人待在廁所號哭,那邊廂樓上的西班牙人倒寂寞難耐.他女友當夜班護士.深宵多難耐,撐不住,還是從床下拿出荷蘭製四級片播來自我解決比較實際.此子身材雖不高大,卻精壯,身懷長物.自是打手槍也好不費勁,操得左右手不甚平衡.可惜這條片子實在看得太多次,半途未及已打算嗚金收兵.暗忖冇癮之際,卻聽見樓下哭聲陣陣.按不住,也去看過究竟.他輕輕敲門,用帶有西班牙口音的英文問她可好.她沒答話,卻開門走出.西班牙人想不到的是他走落樓下的時候,那話兒卻未下來.馬來妹走出之際,卻嚇見那龐然大物.正是姣婆遇上脂粉客,一見傾心.
之後的事,大家都心知肚明.什麼螞蟻上樹還是官人吃撻之類的東西,你捏胸時我撫股;你磨棒時我索洞,諸如此類.三百回合後,大家都精疲力盡,男的大呼過癮女的大叫止咳.之後女的回房,男的熟睡,不在話下.
然而,西班牙人不知道的是其實馬拉妹很討厭男人多毛,更痛恨男人沖涼時甩毛.每次她沖涼的時候都要在去水漕上執毛,實在討厭又噁心.那夜她哭的其實是她在定期驗身時驗出對愛滋病呈陽性反應,帶菌者正是他男友.她那個不負責任的男友竟暪著自己的身份,而且還常常要求不用避孕套,她自是痛心疾首之餘又不得奈何.也恰巧在這個時候,她需要卻不想再與男友交合.因利乘便,就跟西班牙人交合,一為已慾二為報復的跟他大幹.
西班牙人在數年後離開人世.直至死時,他一直相信是那幹護士的女友害死他的.
Labels: 奇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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