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riday, 6 June 2014

2007年11月27日寫下的一個夢

這裡除了我之外就沒有其他人.不對,應該是沒有人,但有很多人頭.漫山遍野都是人頭.我右手拔出腰間上的鐮刀,左手按住地上的人頭,輕輕一刮,一個新鮮的人頭就滑轆一聲滾下來,就好像秋天的農夫在田裡收成一樣.我用拇指和食指捏實左頸的大動脈,一陣血泡登時湧出.由於這裡沒有任何植物,這是我唯一能夠得到維他命的方法.

日子一天天的過去.平原上的人頭已割下得七七八八,血水將原本的泥濘染成鮮紅色,天上浮游著濃厚的血腥味,我已經習以為常.在沉悶的夜裡我會拿在一顆頭顱,為他編了一個角色身世故事,然後自己演繹出我想像中的他的一些故事.興緻高的時候,我會扮演一個獨裁的統治者,站在血泊中跟群眾演講.我最愛說的冷笑話是: "革命不是光吃不做,要勇敢站起來!"

可是台下的反應一向都不甚了了.

自古以來,有戰爭就必定有強姦的出現,即使近代波斯灣戰爭中的美軍亦毫不例外..因為在一個完全不受管制的地方下,人類的獸性就會完全地表露出來,這是遺傳基因,任何文治教化,宗教道德都不能完全阻止的.沒有人(不計人頭)的世界自是沒有那些倫理道德三綱五常法律刑名的存在.許多寂寞的晚上,我會割下一個人頭去替自己口交,縱使口腔不暖不熱,但勝在鬆緊速度都是自己控制之中,到底也是聊勝於無的.

在暴雨後的一個早上,我決定離開這裡,雖然我還有共產黨宣言的最後兩章還未讀完.可是,親愛的聽眾,我要離開了,要繼續走這條一個人走的路,一條很古怪的路.我發我的身子隨著路線的軸心呈九十度的旋轉(My body rotates normal to the axis of my walking direction),轉動不休不止,不增不減,直至永遠,遙遙無盡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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